记 中国文化讲座之“汉字发展过程中的几个问题” < 国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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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9:48 Tue 15 Sep 2009
文：唐曦 图：缪海波
常期望，炎黄的文化在异国的土壤愈发有生机，中华的意蕴在他乡的情境中倍感亲切。作为最前线而直接的载体——汉字——这华夏文脉最凝练和智慧的符号，从历史悠长中走来，宛如幻化的旋律、繁衍的基因流淌在你我的谈吐言语，跳动在你我的纸头笔尖。然而，都云用者悉，谁解其中妙？
2009年7月10日晚，翘首期盼中，由苏黎世学联文化推广部与苏黎世学联国学社联合举办的专题讲座“中国文化讲座之汉字发展过程中的几个问题”，在中国国家汉办万业馨老师幽默的开场白中拉开帷幕。ETH主楼一间教室虽小，三十多兴致勃勃的学子学者却已是热闹非常。
万老师随意抽取甲骨文字以及先关概念，列成问卷作为测试，不想却难倒了满堂硕博人才。不但准确识得甲骨文所对应今字的寥寥无几，尤其关于汉字的属性定义，原来也全不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表意“符号，而是”“形意音兼备”的约定体系。这“当头一棒”让大家方悟汉字的独特性，意识到汉字这门学问的博大精深，以及自己浅薄的常识。万老师笑慨，大家的判断竟没有外国学生来的准确！众人羞煞，却听得更加专注。
从汉字符号体系的形成演化到与其他文字的分道扬镳，从象形释意的法则到假借形声的特质，从抑扬顿挫的声调到各朝字典收录的字数，从小篆极至美感的线条勾勒到隶变刚正平直的笔画架构，从字型结构的简化繁化到当下简繁去向的争论……万老师借历代碑迹拓片的广征博引，文献图示的信手板书以及方言诗词的文才飞扬，于精辟分析中向大家勾勒了汉字生命足迹的轮廓，在文字学、语音学、视觉心理学及符号学的跨界阐述中描绘了汉字庞杂内涵的点滴。如，“王”“玉”之异、“莫”“暮”之源，“取”“娶”之别、“肉”“月”之变，令在座听众无不在赞叹钦佩之余，为自己思考良久的问题画上了一个个清晰的句号。
不知觉中，近三个小时海阔天空般的讲演接近尾声。万老师在教授的同时不忘师生交互，让听众们畅所欲言，并耐心解答了诸多“由来已久”、“非常重要”、“十分关键”的问题，如江西方言的隶属、“我”字的笔顺、90后奇异的字体喜好和繁体对于文化的传承等等。最后，万老师勉励理工科的学生可运用独特的思维模式来继续研究汉字未知的悬疑，为中国的文化传播和对外交流贡献力量。正所谓，汉字传承，匹夫有责；未来之道，仍需探求！
月中天而夜幕临，ETH主楼的回廊、门旁、楼前，意犹未尽的学子们仍在万老师身旁尾随、团聚、谈论，久久不肯离去……
注：万业馨老师，中国国家对外汉语教学领导小组办公室派驻苏黎世大学的汉语专家，先后在美国、意大利、瑞士等汉学研究院系从事汉语研究和教学。
